因脑瘫智力水平停留在8岁 用鼻尖写作的她想成为海伦·凯勒
25 2025-04-05 15:31:45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這個在這行打滾好幾年的人,現在,站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而當我有了第一份工作,需要早上七點半起床時,我也非常痛恨鬧鐘的存在。就像早上的鬧鐘一樣,它一響,你就知道一天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紅極一時的華盛頓巫師隊關鍵先生吉爾伯特.亞瑞納斯(Gilbert Arenas)會在罰球前把球在腰部環繞三圈,他說透過這個動作可以趁機讓自己調整一下呼吸。」 我順著她的思路去鼓勵她:「所以,你感覺到完成這件事是可以的,只是時間把你逼到了牆角。」 我總結道:「所以,你一直在採用這種實際上無效的行動,而且找不出其他有效的辦法。自然地,我也停止了因起床困難而產生的自責。彷彿晚一秒去面對,就能少一秒挫敗感。
」隨後,我請她開始對自己的任務進行規畫,將「不可能完成」的想法先擱置一邊,將「巨大」的目標拆分成若干小目標,而當下的任務是,只關注今天需要完成的部分。可是越感覺到焦慮,越無法開始行動⋯⋯」你曾經有過這種困擾嗎?其實,讓我們無法開始行動的,並不是隨著拖延而逐漸蔓延生長的「焦慮」,而是一開始就在腦海裡喃喃自語的那個聲音──「這件事情我做不好,該怎麼辦呀。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無所有—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可以安慰他的人。
也許他不希望他們來,也許他們並不在意,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家人或朋友。這景象深深地撼動了我,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我記得他被處決的過程,這樣就夠了。一位醫生走進行刑室,宣告這個男人已經死亡,並且在他的頭上蓋上白布。
當麥金恩要交代遺言時,她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用她佈滿皺紋的雙手按壓著觀刑室的玻璃,因為她想確保他在踏上黃泉路之前能夠看到她。儘管麥金恩太太衰老虛弱,只能靠輪椅行動,她還是盛裝打扮—小碎花洋裝配上珍珠項鍊,前來見證兒子的死。
我責怪高中時的初戀情人。一塊小石頭擺在乏人問津的地方,沒有什麼比這更悲傷的了。他是一個邁入中年的黑人,有著長長的下巴,看起來有些自傲。他咳了幾下,喉嚨發出嗶啵聲,接著吐出最後一口氣。
但他應該有注意到,典獄長站在他的頭部附近,牧師的手則是放在他的膝蓋下方。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下樓,把我心中的恐懼告訴我的父母親。我會打開收音機,希望音樂聲可以消除我對死亡的這些念頭。我會從房門口望向走廊上昏暗的燈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每當一段關係結束時,我都會想:「我是否對他們有影響力?他們會記得我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希望在我死後,骨灰可以撒在某個美麗的地方。不管原因是什麼,當時只有一名典獄官、兩名記者(包含我在內)透過玻璃看著這個男人。
文:蜜雪兒.萊昂斯 序章:一滴眼淚 我不記得他的名字、罪行,或是他在德州的哪個郡落網,但他的輪廓卻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裡,彷彿他昨天才剛被處決一樣。我會突然看見裝盛在咖啡色大型塑膠容器裡的水果酒,這是獄方為了牢房裡的死刑犯準備的。
隨著年齡漸長,我對死亡的恐懼演變成害怕被人遺忘。然後在幾個星期之內,他就和別人交往了。相關書摘 ►《死囚的最後時刻》:在目睹幾次死刑後,我開始因行刑室裡的氣味而感到煩躁 書籍介紹 《死囚的最後時刻:我在美國最惡名昭彰的監獄擔任死刑見證人的那段日子》,遠流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孤獨且被人遺忘,就如同這個男人,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他犯了什麼罪。我故作麻木,這麼做保護了我,使我能夠繼續下去。然而,我總是迅速地將心中的疑慮塞進那個角落,對它們置之不理,於是最後越塞越滿。
過去當我看著男男女女在德州的行刑室裡死去(一開始是以記者的身分,後來則是作為監獄體系的一員),我不允許自己進一步省思。這個男人並沒有往旁邊看。
關於罪與罰的思辨,這是一份絕對不可略過的證言但對三十三歲的他來說,卻是場不折不扣的災難。
一點不錯,單純得長不出一顆壞心眼的邱,謝寬河幾乎要為自己剛才的輕薄感到羞愧,儘管表面上他仍泰然自若的和大家寒暄。」好脾氣的邱始終忙著為大家泡茶、斟茶,似乎對她那種天生就不甘落後的倔拗性子,早已司空見慣,不當一回事兒。
他倒是想著……想著那只該死的鵪鶉,咕嚕咕嚕的喉音,東遊西走,旁若無人地踱著閒步,踱著閒步,從閩南紅地磚一直踱到他奄奄一息的心臟,極其韻致的,蹂躪,蹂躪……那個曼妙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臺灣有一位喜歡游泳的大將軍……?」看法?他的看法有什麼重要?他的心裡說:「謝寬河,你沒有搞頭了你。在他把全部熱情都傾注在旁觀他成長的社會發生最劇烈震盪的那段日子裡,他毫不懷疑自己可以憑藉這分訓練有素的灑脫,在耶魯社會學系最後一場口試,辯才無礙的闡揚臺灣農民、勞工的進步性——即使最吹毛求疵的洋鬼子也不得不佩服他處理資料的嚴謹。他沒有去想那麼纖白柔軟的粉頸,怎麼能承載一顆倔強萬分的腦袋和一張魅力十足的臉蛋。如果他不是剛好在國民黨與民進黨衝突加劇,以及兩黨各自內鬥不斷、政局敏感無比之際與他們——中斷了十幾年音訊的高中好友邱,和與邱結婚了六年卻仍保持著甜美、小鳥般一雙對生活細節充滿好奇的眼睛的老婆——在士林一家標榜著田園風的茶藝館不期而遇,事情說不定還不會變得那麼糟。
他們,所有那些男人都是,對她既寵愛又畏懼。文:李啟源解嚴年代的愛情迷戀,對十三歲的謝寬河來說,是種騷動的幸福。
一位最受青睞的單身貴族,New Age音樂的品味者,偶爾心情好或不好時,喝點杜松子酒加苦艾。謝寬河識趣的聽他們和她——那個嬌小、惹人憐愛,同時又固執得可怕的女孩——在爭論民進黨的街頭抗爭策略。
乾淨的外表,不鬧事的個性,他像是一位羽扇綸巾級的人物,等在江邊,享受著慢慢刮起的東風。熱絡的程度依然不減,即使他終於知道那個美麗的女人,正是自己老友的妻子,而隱隱然感到心痛。
對給他頻送秋波的幾個陣線,他會有意無意的在專業領域內向他們投桃報李。這幾位頭戴深度近視眼鏡,比檀木茶桌還顯得老成的小伙子們,正忙著生吞活剝面前這位即將成為耶大新科狀元口中的哈柏瑪斯,以致都沒有注意到他早已將目光轉移到鄰座,一位削著短髮、談笑風生、不時流露出促狹味道的小女人身上。在謝寬河第三次把腳邊那只東嗅西嗅的迷你豬仔趕開時,發覺坐在那標緻女人身旁的一個男子突然起身朝他走來,眼看就要發生一場尷尬,沒想到那人卻伸出一雙厚掌,牢牢地將他發汗的手心握住。現在立在他面前的大漢,壯碩依舊,只是臉上和頭頂已經彌漫著早衰的,中年人的氣候。
邱的這班朋友,大多和邱一樣聰明苦幹的中小企業家,熟悉腳下這塊被欲望、暴力、孤寂衝擊得搖搖欲墜的島嶼,地上地下的、成文不成文的各種遊戲規則。「剛才你一直看我,我就覺得這傢伙很面熟呢,沒想到還真的是毛蟹你。
」但他的嘴巴卻說:「只要我們民間社會的力量能完全解放出來,國家機器的支配力便會相對萎縮。但很明顯的,他原先的優勢,已經因為那群成天泡茶館鬼扯淡的才子才女們被打發離開,而顯得岌岌可危。
「毛蟹,喝,真沒想到是你。看著一隻鵪鶉大剌剌地從他面前橫過。